《思考的整理學》讀書心得：獨立思考的秘密，藏在一本沒有 AI 的年代寫下的書裡

這週看到一本 1983 年的老書，剛好談到我在 AI 時代最想守住的能力：獨立思考。

這本書叫《思考整理學》，作者是外山滋比古。

我還沒讀完，但光是翻目錄、看書腰，就已經忍不住想先寫下閱讀前心得。

先說說寫這本書的人是誰：

• 外山滋比古是御茶水女子大學榮譽教授，日本知名的英國文學家、語言學家、隨筆作家。

• 他的文章被收進日本中學的國文課本，也常常變成升學考試的題目，是那種在日本家喻戶曉的作家。

• 這本書出版超過 35 年、賣破 258 萬冊，是歷屆東大、京大學生的長銷榜常客。

換句話說：

這是一位人文學者在一個沒有電腦、沒有筆記軟體、更沒有 AI 的年代…

寫下的一套思考方法。

一套方法能不能撐過 40 年還不過時？這正是我想看的。

下面我將分成 5 個重點段落跟你分享這本好書：

1. 我為什麼會翻開這本書
2. 這本書到底在談什麼
3. 翻完目錄，我想作者這樣回答「怎麼獨立思考」
4. 翻書當下，讓我眼睛一亮的一個點
5. 這本書適合誰讀

拿杯咖啡，花 3 分鐘和我一起來快速看看這本好書吧！

1. 我為什麼會翻開這本書

最近我剛讀完 Sam Rinko 的《Lifelong Learning Compass》。

書裡提到：

成年人如果要有系統學習，可以替自己設一個五年的自學計畫。

而我的計畫裡，就有一個科目叫「認知科學」。

我一直很想精進自己的這項能力：把學到的東西萃取成個人觀點，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(甚至變成作品)。在跟 Claude Code 討論的時候，Claude Code 推薦我讀外山滋比古的這本書。

我就開始讀了。

其實「把輸入轉成觀點與作品」這件事，我每天都在做。

但我感覺自己現在整理觀點時，比較偏單方面的思考。通常只在單一本書、單一篇文章的範圍裡打轉。在「串連不同來源的相同概念」這件事上，還有很大的精進空間。

這件事，當然可以交給 AI。

AI 靠演算法，可以幫我找出觀點之間的關聯。

但如果我想真正融會貫通把知識內化，全部交給 AI 做的話其實非常可惜。從認知科學的角度來看，如果能由自己主動找出這些關聯、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與表達，印象會更深刻，學習效果也更好。

我想靠這項能力來提升自己，不想完全放手交給 AI。

所以我想看看這本沒有 AI 年代的老書，能給我一種 AI 給不了純靠大腦思考的方法。

2. 這本書到底在談什麼

我的理解是它談的是一整條思考鏈，從：

• 為什麼要獨立思考
• 思考怎麼醞釀發生
• 怎麼把腦中的東西去蕪存菁、整理好
• 最後怎麼表達出來

作者最想回答的問題，我猜是這個：

在資訊只會越來越多的時代，人要怎麼不讓自己變成一個雜亂的 “知識囤積倉庫”？

我對這件事特別有感。

因為它剛好對上我五年自學計畫裡的一個關鍵科目-Sense Making。

也就是透過自己的理解，再把這個理解用最適合讓人吸收的方式表達出來。

3. 翻完目錄，我想作者這樣回答「怎麼獨立思考」

我的感覺是，作者拆分成兩大階段來談：

• 他先用譬喻，讓你理解思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• 理解建立起來之後，再給你一些比較具體的做法。

前半段，全是生活化的比喻：

• 「你是滑翔翼人，還是飛機人？」滑翔翼在天上很美卻只能靠風力，方向自己控制不了。飛機才能自主飛行 (他用這個講為什麼要獨立思考)。
• 「腦袋中的釀造廠」酵母、發酵、調酒 (他用釀酒來講思考怎麼醞釀怎麼熟成)。

後半段才落實近乎生活習慣的具體做法，像是：

• 早晨的頭腦比夜晚好，所以要在早上思考。
• 不必英雄式地早起，只要改吃早午餐就好 (這個觀點很有趣)。
• 歐陽修的「三上」理論，馬上、枕上、廁上，這三個地方最容易想出東西。
• 積讀法、超筆記本這類記錄與整理的動作。

這種「先懂再做」的順序，對想練 Sense Making 的我來說特別受用。

4. 翻書當下，讓我眼睛一亮的一個點

是「超筆記本」這件事。

外山講的做法是：

把記過的筆記從 A 移植到 B，再把順序打亂重排。

在這個重抄、重新排列的過程裡，大腦冒出新的靈感火花。

他把這個叫「超筆記本」。

我一看到就想到：

這根本就是我現在在 Obsidian 裡寫卡片盒筆記法這件事。

也就是：

1. 先把自己記過的筆記（例如從每日日記裡）移植到某一張卡片上。
2. 後續不斷在同一張卡片裡，加入不同的論述。
3. 調整筆記的順序，重新分組。

做這些整理的過程，其實就是在不斷打磨自己的思考。

原來外山在 1983 年，手邊沒有任何軟體就已經在做同一件事了。

5. 這本書適合誰讀

翻到這裡，我心裡已經有 3 種人的樣子：

1. 想把輸入轉成觀點與作品，卻卡在「串連」的知識工作者或創作者。每天都在讀、在記，卻總覺得整理只停在單一來源、串不起來。這其實就是我自己。
2. 正在建立自己筆記系統的人。用 Obsidian、Notion、卡片盒筆記法在做數位筆記，想知道這套「移植加重排」的動作，更早的思想源頭與道理是什麼。
3. 在 AI 時代，想守住「自己動腦」這項能力的人。知道很多整理都能外包給 AI，但想刻意保留一部分親手連結、親手表達，好讓知識真正進到自己腦子裡。

如果要總結成一句話：

如果你正為「讀了很多、記了很多，卻發展不出自己的觀點」所苦…

這本 1983 年的老書，會給你一種不依賴任何工具純靠大腦的解法。